隗镜

写不动文,产不动粮。

【崎洸】罪网04





■■■,一种在多数国家都已被禁止生产或严格限制使用的快速灭生性除草剂,也就是农药。人体服用会对肺部等组织器官完成无法挽回的巨大伤害且无特效解药,致死率极高——由于成长环境的关系,新村洸在档案上看到这个名字时立刻锁紧了眉关,他知道这种药水的危险性,并本能的意识到这个案件或许比他想象中要严峻得多。




“走私除草剂…?走私这种东西也能获利?”
“不是为了获利哦,洸君,这是个愉快犯。”




愉快犯,通过犯罪而引发人们或社会的骚乱、恐慌,暗中观察这些反应并乐在其中的人。也就是说使用这个足以被称为毒药的液体杀人能令犯人感到愉快吗?这种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患者会做出如此举动的原因,很可能是想要达成报复心理,那么……




“餐饮行业、医疗行业、警方、或者无差别针对整个社会群体。目的可能是复仇、示威、或满足自己的价值欲望。……诶呀,这回的对手真的很难缠,我们已经加强了对进出口审查的力度和饮用水系统的检测,看起来他们似乎只打算使用在食品里下毒这一种难以抓到马脚的方式呢——”
“然后呢?这和需要我的帮助有什么关系?”




内心想法被人洞察的感觉着实有些令人恼火,新村洸大致浏览完文档后没好气地往桌上一甩,抱胸将上身力量托付给椅背,脸色相当不好看地瞪着神崎宗四郎。而神崎也不恼,一手轻轻揉搓着布偶的小耳朵,不急不缓地继续说明。




“这个案件的犯罪团体非常奇怪,呈现上层与下层的完全隔断。比如我们今天抓到的那位店员先生,就属于团体最下层的执行者,他们不知道手里的药水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给他们这些的究竟是什么人,作案手法和交付药品等都是利用最原始的面对面口耳相传。然而上层人员派去的角色有着极高的反侦查意识,完全抓不到他的尾巴,总是立马就消失在了监控里,真的很能干呢♪但是唯有一处是无法用这种方式解决的,那就是第一次与这些执行者交涉时,他们会远程在执行者手机上安装一个自己编写的特殊聊天软件,用于说服他们并告知第一次会面的地点、时间、与注意事项。这是目前我们找到的能够追查到上层人员的唯一线索,而就在昨天,我们抓到了这个软件尚未自我删除的执行者……”




“……”




“但是很遗憾,目前警方的技术人员还没有人能顺利通过这个软件追查到他们的服务器……虽然这方面的知识我也不是非常了解就是啦。我们必须在对方察觉到这边的行动前获取情报,但是在三小时前,那个软件已经结束倒计时自动销……”
“什么?!就这样让它自动销毁了吗?”
“……别担心别担心~我们有提前保留部分核心运算式。”




闻言新村洸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刚才在听闻神崎对犯人那句熟悉的“真能干啊♪”时,他明显感到心中有什么异样的焦躁感涌升了起来,但他暂且将其撇在了一边思考案件——话虽这么说,但此时的新村洸已经开始整理自己接下来应该采取的行动顺序了。他以一手环胸一手蜷指轻抵下颚的姿势快速驱动着脑袋,随即提出了疑问。




“……刚才你有说过,警方会负责保护我的人生安全吧?只是骇个服务器而已会有什么危险吗?”
“恩~怎么说呢,这次的主犯会给每一个作案成功的执行者汇不少钱,而很多执行者正是因为这个动机才跨过了道德底线。不难推测这次的主犯可能拥有相当的资产,而钱的危险性……我想洸君一定非常了解吧♪”
“……那你们准备怎么保护我?”
“我们会派遣警员去你家楼下坚守……”
“可是你们连犯人的长相都不知道吧?”
“……恩——虽说是这样呀……那、那么,留在警局和技术人员……”




就在神崎为难的蹙起眉时,身后的电子门锁发出了咔嚓声响,随后走进了一位步伐飒爽的女性警官。一条椿先是侧目瞥了一眼新村洸,随后在收到神崎的准许手势后开始了汇报。




“如警部所言,这次抓到的犯人是在5小时前被拉拢为执行者,准备在今晚前往碰头地点,他的手机里现在还装有那个软件,自动销毁程序将在6个小时后启动,要移交给技术组吗?”
“把它留下。”
“恩~那就把它留下来吧♪”




一条椿似乎没想到率先出声回答她的会是新村洸,但她作为神崎的部下也不是一两天了,立刻就领会到自己的上司现在正在试图借用这位曾经黑掉了整个东京的保全系统的天才黑客的力量解决问题。就刚才的回复来看,应该已经说服成功了。




“好,我去把它拿过来。”




一条椿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不想和一群人一起工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安静的环境里用自己的电脑。毕竟警方连一个聊天软件都破解不了,这次的对手不会很好对付吧?”




“既然这样,去警部家就行了吧?”




正向门把探出手的一条椿在听完新村洸明显带着嘲讽意味的发言后留下了这样一句话,随后按下门把便推门离开了,留下尚未反应过来的神崎宗四郎和新村洸在空无一人的搜查一课办公室里互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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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错!是喜闻乐见的同居展开♪

小椿fineplay——!

这一章说明的东西比较多……所以写了好久,很怕不能将案件写清楚。呜呜呜幼儿园表达能力发出呜咽。

有关IT啊犯罪心理啊的东西我不太懂啦,虽然有去查过相关资料,但实在是量大而且不太好理解……请轻拍!很乐意接受知识传输。

要是能看的愉悦就好了啊~我不太擅长轻快的文风所以读起来可能很枯燥呢……真是对不起啦εïз

【崎洸】罪网03

·不急会甜的(?






暮色已至。冷色白炽灯打在米白色大理石瓷砖地上留下几行微白,自一楼大门踏入其中至抵达顶楼的电梯门叮咚打开,如同切换了世界频道般的安静与黑暗突如其来得令人有些措手不及。距离上次来到这里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两年,而这条走廊在朦胧阴影的薄纱裹覆下看起来却丝毫没有分别。神崎沉默地走在右前方,看起来除了棕色的细软发丝稍许长过了了脖颈外,理应31岁的他仿佛被停驻了时间般一切如故。




“……”




这条走廊原来有这么长吗——许是由于这笼罩四周的宁静沉重得太过不自然,新村洸心中不禁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整个楼层静得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空寂回荡,细微的衣料摩擦声都清晰可闻。终于,神崎停在了楼层最深处的房间前翻找着口袋,腰间手铐随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直到他掏出一张磁卡刷上门边的读卡器。此时,新村洸才将意识从记忆中扯回,视线剥离眼前人的背影,下意识抬目望去,本应写着“特别搜查本部”的门牌已然换成了“搜查一课”的字样。




果然,特别搜查科是上层部为了那些案件而特别成立的专门小组啊……确实有听说“人力流动频繁”和“不要深究案件”的言论?因为上层部的彻底整改而废除特搜科也是理所当然的行为吧——并非是什么难以得出的结论,在神崎推门开灯期间,新村洸已经将这里唯一的改变也琢磨明白了。




“想要喝咖啡的话,那边有咖啡机噢♪”




这是来到警局后除了向同事问好外神崎第一次开口,语调中的轻松散漫一如既往。似乎完全没有待客自觉的他将座椅上的布偶抱上桌面,就这样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坐下并长呼了一口气,还混杂着一声微不可查的“好累呀——”皱起脸锤了捶肩。新村洸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切,与门自动上锁的咔嚓声同时,左侧眉峰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就说服自己接受了现状,毕竟眼前这位警部的我行我素是在他第一次潜入警局时就有所耳闻的。他没有多说什么,低眸走向人办工作前,径直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等待着这位警部向他解释将自己带回警局的理由。




“真抱歉呀,这里没有可以填肚子的东西呢。”
“……你说需要我的帮助究竟是什么意思?”




用于活跃氛围的发言被无视了,久违的锐利视线直射而来,神崎宗四郎停下了翻找抽屉的手,抬眸迎上。几秒后他轻轻合上了抽屉,此刻,那总是充溢脸庞的笑意已彻底褪去。虽然身形不强壮,但在气势上却不让分毫地他坐直了身板,淡色眼眸似能洞察人心般坚定而决绝,直望向新村洸。




“简单来说,我们需要你骇掉一个软件的保全系统来获取用户信息。当然,警方会负责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有必要的话,整个案件的情报都可以公开给你使用。这是一起复杂且形势严峻的案件,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尽快予以答复。”




冷漠且官方的冰冷语气。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身为警察的神崎以这种语气说话,面前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存在竟忽然遥远得有些不真实。但恍惚只有一瞬,新村洸立刻将思绪掰回了正轨,蹙眉看向神崎的目光带着浓重审视。




“当然有必要。哪怕是警方的命令,我也不会随意骇入服务器获取情报。”




闻言,笑容再次攀附上了神崎宗四郎的脸颊,只是这回他弯起的双眸下似乎蕴藏着些许微妙的不同。他探手伸向一旁,拿起仿佛早就准备妥当放置在那里的档案夹,按在了新村洸面前唯一没有堆放布偶的桌面上,微微歪了歪头。




“果然呀,洸君和我想的一样,是正义呢♪”

【崎洸】罪网02

崎洸02
·注意事项请看01




“宗四郎先生,您不喜欢吃乌冬面吗?”
“诶?没有啦,我只是不太饿嘛——”
“进入面食店却不吃面的话,会显得与周围十分格格不入的。”
“我、我知道啦……小椿还真是严格呀……”


5:47的面食店里,神崎宗四郎和一条椿,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警员们乔装成便衣以食客的身份潜伏在这家店内。暗红色的木质装潢,半开放式的厨房,挂满一整面墙作为菜单使用的木牌,传统的设计混合着店主人亲切的招待声,店内的氛围温馨且宁静。但是,普普通通的小店是不可能在工作时间被一群便衣警察拜访的。店外的街道已经逐层收紧管制,路上的行人与车辆明显减少。警方采用了离开一位普通市民便补充一名便衣警察的方式逐渐将不大的空间彻底转控为己方主场,而就在准备万全,距离逮捕身为重要嫌犯的某位店员只差门边警察一个跨步时,面食店的大门意外被人打开了。


“不准动!谁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他!”


许是恼羞成怒,也许是狗急跳墙,嫌犯并没有放过这个能够突出重围的好机会。他立刻拨开握在掌心的小刀,伸手将尚未理解现状的新村洸押入怀中,冰冷的刃锋毫不犹豫抵上了他的脖颈。大声的嚎叫、威胁、叱骂在紧蹙眉间的新村洸耳边接连响起,他正快速运转着工作了一整天的头脑消化眼下发生的情形。虽然被限制了头部活动只能垂颅望向地面,但方才于视野内一闪而过的身影确实是……


“新村洸?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条椿仍端着枪指向嫌犯,在认出意外闯进的人后微微皱眉,以视点不离开目标的幅度偏头向身旁的神崎低声发问。而神崎在这种状况下却仍旧显得相当游刃有余,一张稚嫩的童颜脸上笑容未减分毫,竟抱着胸稍稍歪头向被危险人物当做人质的新村洸轻松打起了招呼。似是觉得这轻快氛围对他的存在感造成了侮辱,犯人神情扭曲并恼羞成怒地伸手向神崎挥舞刀具,嘴里大声斥骂着并一步步后退试图离开店内。然而,暂时逃离刀刃威胁的新村洸立刻抓紧了这一瞬间,狠狠一脚跟碾上人脚趾,乘人吃痛力量减弱的瞬间转躬身向后倾倒重心退步二三脱离控制,同时将最初就拉在手中的木质拉门狠狠拉上,向着尚未找回平衡的犯人用力夹去。


“上。”


几乎与命令同步,最先行动的是一条椿,她几步上前立刻限制住了目标的行动,一个枪托砸上人手腕便令他脱手甩开了小刀。紧接着其余人员也一拥而上,最终顺利缉拿。


“呀,真是好久不见了,洸君♪”


交代完工作后,一条椿等大部分警员押着嫌犯坐上了警车,一波喧闹就此随着远去的车鸣消散。余下的一小部分人员留在现场搜证,耳边还能听见警员盘问店主人的交谈声。而作为指挥官的神崎宗四郎却和确认了并未受伤且拒绝警方安抚的新村洸一同站在店外久别寒暄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明一下。”


……可惜新村洸好像完全没有要寒暄的意思,一脸不悦的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瞪视着这位身材矮小的警部,本就锐利的眼神轻轻眯起更显凶恶。这也是自然,本是为了享用美食而来,结果不仅没达成目的,甚至还危及了性命。神崎沉默了片刻,似是在犹豫着什么,尔后抬颔扬眸,在微沉的暮色里如同镜眸般映射微弱明光的银绿色眼眸紧锁着眼前人,神色严肃地缓缓开口。


“新村洸,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崎洸】罪网01

·时间线洸目线后
·不擅长起名选手
·主崎洸附一丝丝伦雪
·平行世界结局从心捏造
·相关知识不完备,乐于接受建议。
·可能五六章可能十五十六章,看脑洞开的顺利不顺利。基本是不会虐的( 大概 ),he安心( 希望能写完 ),可能会有肉丝( 没有更可能 )。剧情向请注意。
·01多为背景介绍,若认为背景无所谓可直接skip至02。






昏暗的房间内除了电脑屏幕照亮一方的光明外,唯有角落处存在感微弱的暖黄色夜灯使屋内看起来尚有人烟。下午5:47分,厚重的银色窗帘将都市里被楼宇肆意切割的夕阳隔绝在外,新村洸的房间内如同比窗外的世界快进了三小时般,完全被黑暗所笼罩。


距离恶狼游戏的主要嫌疑人森伦太郎被逮捕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场事件最终如愿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越来越多的人说出了自己的遭遇,放声控诉着自己曾遭受、或正在遭受、或亲眼所见的类似行为。而向各有关部门滥用职权的做法发出的声讨和自我反省,也成了与前者并驾齐驱的热度话题。以生命叠加才得以掀起的,几乎现象级的审问和探讨一时充溢着各大社交平台和各类媒体。由于舆论的压力而不得不整顿的各部门以及其领头人的后续处理,在一年后的现在也都彻底安定了下来。


事件的中心人物在事后前往当地警局自首,森伦太郎被逮捕,但在近期得知将会被提前释放。新村洸、小野寺凛佳、霜月雪成无罪释放。神崎宗四郎与一条椿在拒绝除假期外的一切奖赏后回到了原所属警局继续工作。


如今,新村洸凭借着他优秀的编程技术和极高的工作效率成为了一家软件公司内权限颇高的职员,过着不过分富裕却也能自在生活的日子。过去通过网站获得的大量存款去了何处……他不愿意说也就不再继续深究了吧。但工作之余他还是会偶尔重操旧业拿起黑客的身份,虽然这种情况大多是凛佳在取材时需要获取情报,不得已才会选用的方式。小野寺凛佳在经历了赌上生命的逃往后仍旧对挖掘真像曝露给世人而义无反顾地穷追猛打,也因此成为了十分有名气的受表彰记着。她拒绝了各大报社和电视台的工作邀请,执意成为了一名无所束缚的自由记者。


而今天,本应是休息日的洸在清晨被一通电话吵醒后,便胡乱揉着头发带着浓烈的起床气扯开凳子坐在了电脑前,直到下午5:47还穿着昨晚那件睡衣,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不得不说,虽然嘴上抱怨着,他对在数字空间里与对面不知样貌姓名的对手们进行的攻与防还是非常着迷的——不,应该说,是对自己胜利的那一刻能够狠狠嘲弄对手而感到期待吧。正如现在,他带着那招牌的恶人相,勾起一边唇角以居高临下的眼神蔑视着屏幕上快速闪动的字符,在推出唇齿的嗤笑中啪嗒敲下了最后一个键。


“只会弄这种复杂又毫无意义的东西浪费时间,在我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啊。”


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传输进度条,拿起手机给凛佳打了个电话。薄荷在他脚边蜷缩着睡着了,毛茸茸的身躯烘得裤腿儿暖呼呼的。新村洸将它托起抱在怀中顺着毛,听着他低低的呼噜声露出了难以一见的温柔微笑,甚至连声线都放软了些许。电话很快就挂断了,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直到此时,刚从注意力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解脱的洸才感觉到一整天没有进食的胃袋正在向大脑发出抗议。


今天还是去那家店吧。


定下了晚餐如何解决,他洗了把脸换上出门穿的便服,抓起钥匙和薄荷道别后转身推门而出。双手插在外套宽大的口袋里,在几乎能够凭借身体记忆前进的熟悉街区里兜兜转转,背对着刺眼夕阳不急不缓地走着。不算太过老旧却也称不上新建的住宅区,路过每个角落都被悉心整理的干净整洁,生活气息的浓郁温馨使人很容易产生归属感,只是今天好像清冷异常。大概是有些晚了吧——新村洸这样说服了自己,并在小路间的短暂旅途最后,停在了一家能够吃到这附近最美味乌冬面的小店前。而就在他伸手去拉开拉门前的那一瞬间,新村洸绝对不会想到他足够以跌宕起伏来形容的人生中,将迎来下一个过山车式急转,也不会想到在这家最喜欢的店里,能够再次遇见他许久未见,也原以为不会再见的熟悉面孔。


“不准动!谁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他!”
“……啧。”
“新村洸?他怎么会在这里?”
“诶呀诶呀——这还真是,在棘手的时间登场了意料外的角色呢。好久不见啦,洸君♪”

【郁泪】紧紧搂住

——自设黑白国背景。
泪被担任国王同时身为王兄的隼丢到边郊躲避贵族肃清整顿,意外被郁(浪人设)捡回了自己投宿的夜(旅店主人设)的旅店。因为身子虚弱而被特殊照顾的泪因此与郁,夜,以及时常溜出来找自己青梅竹马玩的阳(除妖师设)所熟识。
在与邻国的战争中泪拒绝隼将自己接回去的提议,四人决定一同投入战场。
海。国王近侍设。

♪♪♪♪♪♪以下正剧♪♪♪♪♪♪

     是夜。无风。沉寂无声。
 
    「……郁?」
    『啊,是泪呀。』
    「……在做什么?」
    『恩——看风景吧?』

    郁应声,重新扭回头望向栏杆外,阳台不大但是视野却很开阔。他身旁的矮桌上还摆着酒坛和小杯,但此刻的郁却像是对此兴致缺缺般斜倚着桌沿兀自望着远方的灯红酒绿。
    泪缓步从屋内的阴影中走出,似是刚睡醒般揉搓着惺忪微眯的墨绿眼瞳,窥视着郁侧脸的神情,在桌子对面安静地坐了下来。
     沉默。
     没有任何交流,两人只是无声的坐在软垫上,安静的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泪垂下视线望向矮桌,才发现上面除了郁手边的酒杯,还有另外两个倒映着峨眉月的瓷碟。

     『啊,那是夜先生和阳先生的。他们刚才也在,只不过阳先生似乎有些喝醉了,在你出来前不久被架回了房里。』

     似是顺着泪的眼神明白了他心中的疑惑,郁微微偏过头,先一步开口解释着:
    
     『也难怪会一不小心喝多啦,没想到夜先生除了料理,连酿酒的水平都这么棒呢。』
     「夜?」
     『没错,这是夜亲手酿制的酒喔,说是临行前的誓师?』
    
     闻言,泪垂下了睫羽望向自己膝头,沉默不语。
     明天,四人将会作为由身为亲王的泪所引导的特殊作战小队加入到战场中。此刻这间熟悉的客房中陌生的沉重感,似乎立刻得到了阐释,他细长的眸中落满了深深浅浅地忧虑。

     『怎么了?因为没有带上你一起在闹别扭吗?其实哇……』

     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郁笑着开口说明道。泪没有说话,只是略显急于辩解的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发言。

     「郁,明明,不用一起来的……」
     『这个啊……不是最开始就说过了吗,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决定要和你们一起的。』
     「可是……郁明明,没有这样的义务。」
     『恩,我确实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但是那也没有关系啦。』

     郁偏过头望着瑟缩成一团的泪,带着一如既往精神矍铄的笑意:

     『正是因为有大家在,让身为流浪者的我感觉到了被需要的温暖,我才会在这里啊。』
     「……诶?」
     『刚才的誓师酒,我们约定好的可不是什么为国而赴死喔。』
     「……?」
     『我们说好了,最重要的事情是保护好泪。也是为此才要上战场嘛,漂漂亮亮的打赢了才能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啊。』
     「……不是。」
     『恩?』
     「郁才不是……流浪者。」

     似乎对泪的重点感到些许诧异,郁微扬一边眉角,似是要反问『泪?你有在听我讲什么吗?』一般蹙眉略带着苦笑,却被泪抢先了一步启唇:

     「……才不是。」
     『——恩,说的也是。就是因为有这样温暖的人需要我,我才有了能够回来的归宿,不再是流浪者了。老实说,刚刚踏上这块土地的时候就有种很亲切的熟悉感呢。』
     「像是,回家了一样吗?」
     『……恩,也说不定呢。』
     「那,欢迎回来,郁。」
     『哈哈哈哈哈哈哈——恩,我回来啦。』

     扬颅望着面前氤氲着温和笑意的郁,泪不自禁的露出了些许浅笑。
     ——已经,不能回头了。
     在决定要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开始,谁都没有了逃脱的选择。

     夜深。风起。
     似是被忽起的风裹挟去了太多体温,泪小小的打了个哆嗦,却正巧被郁抓在了眼中。
 
     『冷吗?要试试来点酒暖暖身吗?』
     「……唔,不用了。」
     『是嘛。』

     这样说着的郁『嘿咻』着站起,锤了锤因为盘腿坐久了而发麻的双股,缓步挪到了泪身后,俯身双膝着地用自己的身体包覆住了泪。

     「……郁?」
     『恩?』
     「……好暖。」
     『哈哈哈,别看这个酒看起来像水一样,可是五碟就放倒了阳先生喔。』
     「……郁也,少喝一点。」
     『嗯,不喝了——也没有手去喝了嘛。』

     银灰色的月光下,泪似是有些置气的撇了撇嘴,但脸上的笑意却也没有减少分毫。
     不远处的街上,走过了一位身穿华服的女性。她踩着优雅的步法,却像是被人追赶般急促。
     到处都能听到战争扭曲的耳语。
     沉默。
     他们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仿佛即使是世界毁灭,也能分毫不乱的同舟共济。

   

——我大概是小分队最后一个了。
抱歉抱歉,因为期末考搁置了。
设定关系读起来可能会比较突兀,没有用上太多描写,主要想通过动描和语言来描绘画面。
这是个不算小的背景——有可能会写全文,但也是高考后了。

【郁泪】很普通的冬天的早晨

☆温馨日常向小清新【?】
☆文笔很渣 ooc有

「泪——!起床啦!早上了哦!」

  晨跑回来冲完澡发丝还挂着水珠的神无月郁轻车熟路的推开了门,房间的主人果然还睡得昏昏沉沉,没有一点儿动静。

  郁轻叹了口气,几步迈到窗边「刷拉」的一下拉开了窗帘,灿烂的阳光便肆无忌惮的爬满了整个房间。

  「呀——真是个好天气呢!」

  神无月郁愉悦的沐浴着阳光,「嘿咻嘿咻」地伸展了一下四肢。

  小小的房间里淡淡的萦绕着泪的气息,静下来还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唔……咕……一片白……刺眼……」

  被窝里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光的刺激,慵懒的动了起来。

  「不——行。不能钻进被窝里去。」

  对泪的反应早已了如指掌的郁伸手按住了被子。

  「……郁……君?咕……」

  「真的是,每天早上都是这么困呀。也难怪啦,冬天钻被窝里睡着最舒服了吧。」

  郁从窗边走向床边,同时还不忘揉揉在阳光下伸懒腰的大和。

  「不行哦,我知道泪你很困啦,但是已经是必须要起床的时间了哦。」

  郁站在床边,看着陷在被子里的水无月泪。和初次见面相比,他的身体已经结实了不少,不再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易碎品模样了。

  「……就算是这样……」

  郁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这样喃喃着。

  忽然,大和跳上了床钻进了泪的被窝里。

  「……恩?大和……啊,别……唔……好了啦……我起来了啦……」

  水无月泪一边赶着扒拉自己的大和下床,一边睁开了慵懒而惺忪的眼眸。

  「真是的,每天都这么好睡。」

  迎面对上的就是郁一脸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

  「今天有什么工作吗?泪。」

  「……上午……有收录,郁君……一起的那个。下午……off,准备回来练琴。」

  「恩,我也是哦。下午……我能去听泪弹琴吗?」

  「……恩,当然。」

  泪第一次睁开眼睛之后,郁又耗费了九牛二五之力才成功让他离开被窝的怀抱。跟着哈欠连天的抱怨着郁是魔鬼的,摇摇晃晃的泪一起进了盥洗室。泪在一旁洗漱,郁则拿着吹风机吹头发。

  「啊……泪,脸,又没擦干。一会儿夜桑看到了肯定又要被说了。来,把毛巾给我。」

  郁「啪嗒」的关掉了嗡嗡响的吹风机随手放在一边,伸手去拿泪手里的毛巾。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行。你看,根本没有拧干毛巾啊,又把头发都弄湿了。」

  郁无视了泪无力的反抗,直接从他手里抢过毛巾浸过水后用力拧的干干的。

  「所以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好——好——」

  郁随口应着,转身一手拉住泪的肩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擦干泪脸和头发上的水。

  「真是的,这种天不好好注意,感冒了怎么办,……饭的大家会担心的啊。」

  带着迷一般的停顿,表情十分认真的郁这样抱怨着。

  「咕……」

  泪任由他擦着,视线飘向了梳洗台上的镜子。

  「郁君……笨蛋。」

  轻轻的呢喃道。